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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s2009331 的博客

爱自己,爱家人,爱学生,爱友人;爱艺术,爱生活,爱自然:爱世间一切当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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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一个昔日的高中语文教师。一生为人正直,性情和善,包容宽厚,宁静淡泊,随遇而安。爱自己,爱家人,爱亲友,爱学生,爱生活,爱文学,爱艺术,爱自然,爱世间一切当爱者。生活俭朴,追求和谐,一壶清茶,两盏淡酒,恬淡度日。闲时常举镜头于公园小径或河畔柳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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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来:儒学将来肯定会成显学 课程要扩展  

2017-04-11 10:06: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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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来:儒学将来肯定会成显学 课程要扩展


来源:凤凰国学 

王瑞来:儒学将来肯定会成显学 课程要扩展 - 庸叟 - lys2009331 的博客


【导言】

很难想象,经历了一百多年的争议,传统文化又重新回归到中国的话语中心场,尽管很多问题仍未形成基本共识。

回归传统是否就意味着复古?如何厘定传统文化中的精髓与糟粕?到底该如何连接传统与现代?21世纪的中国文化,在本土性与世界性、连续性与时代性的辩论中,能否有效弥合百年裂痕,“返本”之后,开出新的枝叶?

不管你持有何种立场,都无法回避这样一个客观事实:中国官方和民间对传统文化的态度,越来越自觉和主动。而正式将“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作为国家战略,标志性的文件就是2017年年初中办、国办联合印发的文件——《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其中的“重点任务”里,引发讨论最热烈的,是如何将传统文化“贯穿国民教育始终”。

不妨再读读《意见》中这段文字:

“贯穿国民教育始终。围绕立德树人根本任务,遵循学生认知规律和教育教学规律,按照一体化、分学段、有序推进的原则,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全方位融入思想道德教育、文化知识教育、艺术体育教育、社会实践教育各环节,贯穿于启蒙教育、基础教育、职业教育、高等教育、继续教育各领域。以幼儿、小学、中学教材为重点,构建中华文化课程和教材体系。编写中华文化幼儿读物,开展“少年传承中华传统美德”系列教育活动,创作系列绘本、童谣、儿歌、动画等。修订中小学道德与法治、语文、历史等课程教材。推动高校开设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必修课,在哲学社会科学及相关学科专业和课程中增加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容。加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关学科建设,重视保护和发展具有重要文化价值和传承意义的“绝学”、冷门学科。推进职业院校民族文化传承与创新示范专业点建设。丰富拓展校园文化,推进戏曲、书法、高雅艺术、传统体育等进校园,实施中华经典诵读工程,开设中华文化公开课,抓好传统文化教育成果展示活动。研究制定国民语言教育大纲,开展好国民语言教育。加强面向全体教师的中华文化教育培训,全面提升师资队伍水平。”(摘自《意见》第三部分“重点任务”第二条)

上文加粗部分一个关键词——“学科建设”,给当下基本参照西方学科体系布阵的中国大学教育,提出了一个新课题:如何改革创新现行大学体制,建设有中国特色的传统文化相关学科?

问题并非现在才提出,事实上,近年来不少学者、包括开办了国学院、国学研究中心等机构的高校,就多次呼吁过应该给国学“办户口”、高校应开设“国学教育”专业以培养中小学校的国学师资、国学应成为独立的学科门类、儒学应成为一级学科,如是等等。2016年以刘学智、朱汉民、王钧林、舒大刚、颜炳罡为代表的知名学者联合倡议“中国高校设立儒学一级学科”,还在学界和媒体引发广泛讨论,被评为年度十大文化热点事件。

只是彼时,两办的《意见》还没有出台。

时隔近一年,2017年3月5日,四川大学国际儒学研究院,在现代大儒马一浮主持过的“复性书院”,舒大刚教授再次邀集相关学者,研讨儒学学科建设与教材编纂。为尝试构建中国儒学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这次的中心议题,已由“儒学能不能成为一级学科”递进为“如何建设儒学学科”、“儒学学科如何排课、教材怎么编”。

在获得主办方授权后,凤凰国学特推出深度专题《名家策论:儒学若成一级学科 如何解决现代性?》,择要刊发此次座谈会的核心内容,欢迎学界同仁及广大网友参与讨论。

以下为本专题之六:

日本学习院大学教授、四川大学讲座教授 王瑞来

王瑞来:谈到儒学这个题目,我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一般我给学界的印象是做历史研究和文献学,但是我最早的一篇论文在1979年发表,是关于《诗经》的,在1982年《哲学研究》发表的论文是关于孔子天命观的。直到十年前我还写了《论语开篇发覆》,就是说我一直没有割舍对儒学的情怀。在八十年代,我还给人民出版社写过《中国文化概览》中的经学一章,在《历史教学》上写过一篇《中国经学史漫谈》。如果不是后来转到历史方面研究的话,我恐怕还会在儒学研究领域继续做下去。所以说(对儒学)有一种久别已久的亲切。这是首先要说的一个感想。

另外说一个展望。我觉得儒学在我们中国,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成为显学。这个显学和在汉代儒家定于一尊的那种显学不一样。现在是理论空白、信仰缺失的时代。为什么中央两办要发出这样一个通知,而且国家领导人多次强调?就是说,将来指导我们民族、指导中国人行为的大概就是儒学。所以我有一个预测:儒学的前景会非常光明。实际上这种局面的形成,与诸多民间(力量)、学者的推动和努力有关。

我听了舒大刚教授讲到儒学教材编纂的规划,觉得非常完整,体系严密。这是经过缜密思考的产物。如果实行下来,我觉得会对儒学学科建设起到一个很好的推动、促进的作用。

在技术层面上,我有点想法,就是“八通”怎么避免内容上的重复。比如说儒学经典和儒学文献之间的区别怎么界定?儒家思想和儒家文化又如何区别?尽管执笔者不会是一个人,但是容易造成大面积内容在叙述上的重复。如果在规定体例上更严密一些,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会避免这种状况。“八通”中有一通好像是颜炳罡教授执笔的《儒学与当代社会》,那么我在想,儒学与传统社会是不是也应该做一个题目。

归纳起来,我们的教材一个是儒学本体史,以十三经为主。还有一个就是儒学社会史,就是儒学发生的社会影响。各个经,我们可以做初步的研究,可以做导读。还有,历来(直到二十世纪初)对传统经学的研究成果可以说是汗牛充栋,对其中经典的、最有价值的著作,我们是不是也要做一些导读、介绍?这方面我觉得很有必要。过去有几本书是非常重要的,比如皮锡瑞的《经学历史》,分量不大却堪称经典。对这类,我们是不是也要做一个导读?

八十年代我写《中国经学史漫谈》的时候,就谈到过去传统中国人的知识构造。是什么样的呢?它是以十三经为纲,各种知识容纳在十三经中,不像现在学科分类这么多。十三经是纲,然后以各种注疏展开。比如从《诗经》中我们可以看到博物学,从《尔雅》中我们也可以看到博物学。古代的中国人是这样学习的,所以我们对传统的解经著作,也要进行导读。当然,这可能是下一步的工作。如果我们设立儒学学科,对这些也应该适当做一个介绍,不然学生会觉得过于单一。

另外,我们的课程还要进一步扩展,除了先秦儒学,以后儒学的发展,比如二程以来的宋明理学、清儒的汉学、清儒的公羊学等等。这些都应该在我们这个体系中逐步地、细密地纳入。以前我在其他大学讲学的时候,就看到他们有的模仿《仪礼》,让学生穿上相应的服装做射礼之类的。我觉得将来儒学学科成立之后,这些都可以成为课程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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